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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如此寂静?为什么如此缺少音乐?”

【维勇/未修/歌曲扩写】Миллион алых роз 一百万朵玫瑰花 (完)

作者:blue

写在前面:所有注释在文末。

正文:


Миллион алых роз 一百万朵玫瑰花


  “你必须得见他!”克里斯说。他是个大眼睛长睫毛的年轻人,一头金发像刚剪过的稻茬。他紧抓着朋友的手,想把他从舞厅的窗户旁拉开。

  “为什么?”日本青年的棕色眼睛凝视着窗外的树枝,它们轻轻摇摆,一轮月亮平稳地悬浮在上面。舞会里旋转的彩色和香水味飘飘悠悠出了窗,溶成了夜风。歌唱的鸟儿停在遥远的黑暗枝头。

  “勇利,”克里斯绕着他直转圈,“他很美,人人都想要他!”

  “怎么说?”在那密密匝匝的树丛中,这里和那里都泛着一团朦胧的光晕。勇利想,那种泛灰的黄颜色是太伤感了,就像一声沉默的叹息。在自己将它留在画布上之前,它已用昏黄的拳头在心口留下了瘀伤。光团在黑影间移动,像一只夜游的队伍。

  “人们排着长队见他,刚好排到便利店门前的人帮大家买面包,一个个传过去。排队的人把食品掖在昂贵的礼服里,几小时、几小时地苦等。好不容易终于看到会客厅的门把了,从口袋里摸出精致的小镜子,看到自己憔悴的模样就羞愧得不得了,有人直接掩着脸就离开了。那么长的队伍也白排了。”

  “那些见到的人怎么样?”

  “他们除了‘是’和‘什么?’一句话也说不全,只会死瞪着眼围着他走来走去,好像在背诗一样。”

  “他到底有多美?”勇利只是在纳闷,楼下蜂群般嗡嗡的嘈杂给他以不祥的预感,好似集结在头顶的乌云,要将闪电从漩涡中猛然掷下,不给人逃避的余地。他听到了歌唱声、朗诵声和欢呼此起彼伏,就像在食槽前挤挤攮攮的牲畜。

  “这么说吧,”克里斯露出大男孩调侃又有几分孩子气的笑容,举着酒杯的手轻轻绕上了勇利的肩,他用唱歌的语调说:

  “他的头发是银,他的肌肤是雪,他的眼睛是星,他的嘴唇是花,他的吐息是雾,他的笑容是光,他的目光是梦——‘比温柔更温柔/···/比洁白更洁白’···”

  克里斯愈发高昂的音调破坏了纤柔的质感,那个神秘的芭蕾男演员更像一个编造的传奇了。勇利几乎怀疑让整个大厅的达官贵人翘首企盼的这个“维克多·尼基福洛夫”是否存在,他也许永远不会到来,河流冻结、道路阻塞、风雪交加,不属于人世的美永远在路上无法触及之处。而楼下一片带着白色雪点的漆黑中,恰恰相反,有个某人确定无疑将要来到舞会,他落满白雪的头发在黑夜中醒目而温暖,那银白色如此纯粹。

  “我说,你好歹也是个艺术家,”金发男人指节敲了敲画家的胸口,“在画家里我没见过混得比你更好的。实话说,你是少数够格去结交尼基福洛夫的人之一,你可以把你的画给他看,然后···要点什么东西,我不知道。”他挥手做了个模糊的手势。

  “要东西?他有什么东西,人们向他要求什么?”除了将这个美男子的形象付诸画布,一根筋的画家想不出任何能从他身上获得的东西。他早就满足于从画布上得到一切,他自认为是真正得到了生活的少数人中的一个。

  “说不清。前几天还有一堆贵族子弟争抢他的一小束银发,那还是从皇室的理发师那儿偷来的。”他耸耸肩,“你这么一问,我也不知道我们要什么。人人都一无所得,可是人人都想要什么。也许想要得到特殊的一眼,一个触摸,一个笑容···至于成为他的情人,更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了。你为什么不带着你的画儿去试试?说不定他会垂青于你,芭蕾演员喜欢画家胜过商人。”克里斯的语调不无苦涩,“也许有机会···画个裸体。”

  勇利没有错过身旁人喉咙的吞咽声,他笑了出来:“如果我真能给尼基福洛夫画裸体,那么我想要的已经在画笔之下,这个人反倒无关紧要了。美人来来往往,最后我只有我的画。”现在,远方的人缓慢逼近。风雪夜归人漂泊在人潮之中,如此鲜明、纯净。勇利想象着一朵湿润的白花在清水里漂浮,轻轻打着旋,消失于黑暗的前一瞬在画布上留下飘忽的一笔白。他确定这位无名氏将离开,但自己拥有了他——通过画框。

  “花。”他喃喃。

  “花?说得对,他喜欢花。追求者多得挤上他窗口的雕花玻璃,却只有大捧的鲜花进得了他的卧房。天哪,他可真是喜欢花,尤其是玫瑰花。‘红得像火,’他说,‘红得像血。它们为我熊熊燃烧,为我成群结队去死。’听到了没有?嘿,真残酷,可是又迷人得不行。”

  “这是我听过喜欢玫瑰最正当的理由了,”勇利的眼睛闪着光,“‘为我熊熊燃烧,为我成群结队去死’···”

  “别当真,”克里斯往入口处扫了一眼,长时间苦闷地低声交谈的绅士们正在散开,一两声尖利的喊叫像火星从人群里迸溅,“我猜他大概就是觉得玫瑰颜色娇艳而已,不然就是在炫耀追求者的繁多,他也太自大啦!人们喜欢他没错,唔,我也喜欢他,但是我们可不会‘熊熊燃烧,成群结队为他去死’。等到他穷愁潦倒,恕我直言,人人都乐意看他衣不蔽体,那时候只用一点点金钱和浅薄的关怀就能诱惑他···”

  他的说话声被人群的喧闹给打断了,两三个刚进门的绅士礼服皱巴巴,他们狼吞虎咽宴会上的食物,夸张地手舞足蹈、讲述维克多·尼基福洛夫。没几分钟,就算小姐太太们扯着他们的手腕、把红指甲掐进肉里,他们仍急忙赶回了入口的方向。在那里,平日自负身份的贵族甘于泯然于包围圈的一员,一小圈涟漪簇拥一颗珍珠,几个靠中间的人举着几盏黄色的夜灯高喊:“让一让!他累啦,雪可大啦!”语气中的骄傲让怨诉从无数羽毛扇子后纷纷发出来,男人像政客一样发出抗议。

  “准备好,勇利!来了,来了,那个维克多·尼基福洛夫!”克里斯的声音都颤抖起来,香槟在高脚杯里跳着小步舞,“想好你要什么,然后使劲浑身解数!他曾经给一个诗人自己的胸针···你可以把目标定高一些,追求他心口的玫瑰花吧!‘有几天是红色,有几天是白色···’”

  气氛的紧张反倒使勇利显得轻松,他随手从铺着雪白桌布的台面拿了一杯红酒,透过酒杯中浓郁的颜色,整个大厅看起来一片鲜红,他慢悠悠啜饮:“克里斯,我已经擦亮双眼迎接他,然后就让他和他的血色追求者离开吧···我已经想好,他的头发将用浓郁的灰色画出流淌的白银,用三天三夜描摹他脸颊的雪白在不同光线下的色泽,在调色板上调出数十种蓝色糅在他眼睛里像锻造宝石,用纤细的笔尖画出每一根唇纹。我的画布比他的寿命要长久,当他垂垂老矣,他会在我的画前埋进手掌哭泣···”

  人们惊叹着逐渐散开,像一朵盛开的花。香气徐徐散出,那是雪的味道:鲜明,纯净。

  “他来了,尼基福洛夫,他来了——维克多·尼基福洛夫——”

  鞋跟在地板上敲击出欢快、急促的嗒嗒声,颂诗和鸟鸣都缄口了,

  “勇利,快,勇利,看哪——”

  “——会怀念年轻时美好的容颜,美是多么易逝——”

  “想好你要什么,想好你要什么!‘心口的玫瑰花’···”

  “——哪个是他,为什么看不清?我的胸口发闷——”

  “人们围着他转,他们疯啦!他手上拿着太多花了,他的银发在灯光中闪亮——”

  “谁?他,好,正是意料之中的颜色,他脖颈处的白就像中国瓷器,可我得等他转过头来——”

   克里斯猛然抓住勇利的袖口,喊:“嘿!”

   一声笑,一双蓝色眼睛在闪动——

   跳!——冰冷——坠地——桌布上逃逸的红,玫瑰从心中吸血——“天哪,酒”——战栗的水晶——

  “···他就是那个画家吗?”

   ——粉身碎骨的玻璃、转身的皮鞋、“你去哪儿?”“太失礼了”羽毛扇子们说、阳台上最后一个背影、淹没在黑夜中匆匆的白——

  “——他就是那个画家吗?”

  “他逃跑了!”

   夜莺终于在窗下的玫瑰树上唱得声嘶力竭。

 

   工人们在深更半夜被叫醒,从一栋房屋里搬出无数件用灰布蒙起来的大件物品。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,只是源源不断地将它们运送到城里各个地方。物品沉重又哀伤,好像受遗弃的尸体,它们的主人将它们全数抛弃:

  “卖了?卖给谁?卖多少?”

  “我不知道,卖了吧——能有多少有多少。”

   一盏窃窃私语的灯亮起了,从后门溜出了一个披着花布的妇女,她敲响了隔壁的门——又一盏灯亮起了···整个城市如同萤火虫悄悄苏醒,男人睁着警醒的眼睛撑在窗框旁,女人像蜘蛛群充满大街小巷:“什么味道,甜丝丝的?”“是花香吗?”“天边升起了红霞!”从街角的花店传出惊呼,在响亮的电话铃之后,数十个风尘仆仆的男人按着帽檐和内心的激动走入了空荡荡的店铺——掌声和欢呼声。

  在地平线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和彻夜奔跑的马蹄声,住在城镇边沿的人们朝那个方向望去,被烟尘迷了眼睛,又有人开始高喊:“红色的!红色的!”小孩子不顾父母的阻拦跑到最前方去探望,他们的鼻头轻轻耸动,可成群的蜜蜂在他们脸上留下一个个小红点,他们哭着跑了回去。等到整个城镇的女人都心醉神迷地看着马车上海洋般的红玫瑰时,小鬼头们已经换了冬衣、在脸上套着透气的薄纱出来捕捉蝴蝶了。在另一头的居民们隐约看到了大片的红光,他们起床扫走家门前的雪、烧水、拿起农具,却被气喘吁吁跑来的远亲告知那不是太阳升起,是世界上最多的红玫瑰,比一百朵还多,比一千朵还多,比一万朵——还多。于是所有人丢下刚拾起的农活往人声鼎沸的方向跑去,在那里,无数贫穷的男人下跪对他们心爱的姑娘发誓,他们的爱情就像这红玫瑰那么多那么浓。

  大街上充满了红玫瑰,那间房屋里空空如也。喜形于色的花商团团围住了日本青年,他们轮流与他握手,笑声欢畅。

  “您还需要什么?我们还有黄玫瑰——”

  “您操劳了一个晚上,一定累了,胜生先生···为什么不来寒舍坐一坐呢?”

  “您的画都是——稀世珍宝,我是个艺术爱好者,为您惋惜···当然,买下这些玫瑰是正确的选择,它们能获得任何一个美人的心,这是我见过最动人的筹码——我是说,礼物···”

  “什么,你是空手来造访胜生先生的家吗?你这寒酸鬼——”

  “放屁!这是我们店最精致的杯具,你的小破店有吗?——”

  “老滑头,你作弊!你在上面放一朵金线菊是什么意思,你在暗示胜生先生买你的花吗?”

  “神经病!只是说,如果他想要的话,我以最诚挚的态度···胜生先生,您为什么那么苍白啊?您累了吗,您病了吗?您别是在流泪吧,我保证这是最低的价格——”

  “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哭了?老瞎子!我愿意出最低的价格卖我的红茶花,它们和红玫瑰长得一模一样!”

  日本人扶着窗,眼睛明亮:“你们说,他有没有敞开所有的窗子?”

  花商们面面相视,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“您需要什么?”“您累了!”他们争先恐后地说。

  “不,”胜生勇利摆摆手,“我一点也不累,轻松得像一片羽毛,从昨晚到现在我笑个不停,与你们纷纷握手——你们走吧,谢谢——我自己什么也不需要。”所有人磕磕绊绊地走出了屋子,他们恶声恶气地推搡了一会儿,加入了街上观摩玫瑰的人潮。屋子里终于只剩画家一个人,四壁空白,像茫茫雪地,他棕色的眼睛里映着争先赴死的红玫瑰涌向那个人的窗户,红潮于他的眸色中酿成酒色。

 

  “让让,他来了!”

  “是他?是他吗,——他是谁?”

  “那个画家来了,他来了——”

  “看到了吗,亲爱的,你应该像他那样——”

   人群自觉地散开,无数双眼睛齐刷刷望向那个走向城镇中心的瑰丽宫殿的人。道路上铺满了由于颠簸而坠落的红玫瑰,它们柔软如红毯,芳香使人陶醉,画家像一个几乎透明的幽魂穿过火红的街道,眼睛清澈无匹,少女热烈的呼喊他没有听到,年轻人的起哄他也毫无察觉,他只知道深蓝色的天空正被晨光稀释,舞会的歌舞声在清晨的冷气中减弱,庞大宫殿有无数玻璃窗,哪一扇会先睁眼?

  早晨比夜晚更冷,他的衣衫单薄,连大衣和礼服都已变卖。沿着朝圣般的红毯,他来到了昨夜逃跑的窗前,大理石冷漠,玻璃无动于衷。他站在百万朵红玫瑰中,如同身处熊熊火焰的自焚者,无数娇柔的火红花瓣在晨风中颤抖,连围观的人群都冷得牙齿打架。成年人把小孩推进房里套上棉衣,男人抱紧了自己的女人,少女眼泪汪汪地捂住了脸。

  除了瑟瑟发抖的声音,整个城镇都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花海中抬头凝望的青年。只有太阳在缓慢攀爬,阳光从房屋另一边出现,渐渐浸染了其他屋顶,人群中发出愉悦的叹息,然后金色光线爬过阳台栏杆、最终如一只手抚上了胜生勇利冰凉的额头。

  红日冉冉升起,像一朵金光万丈的红玫瑰。玻璃窗发出优雅的滑动声,无数窗子开了这一扇。

  一个人从窗口探出身子,银发镀上金边,蓝眼睛光华流转。

 “太阳。”他笑说,“玫瑰!”他惊呼。

  人群爆发出欢呼声,所有人都沸腾了。

  “他是谁?”维克多·尼基福洛夫惊讶地望着窗下的黑发男人,他瘦弱、还衣衫褴褛。“什么,他是昨晚那个逃跑的画家?可他那时穿着成套的像样子的礼服呢。”

  人群朝维克多·尼基福洛夫大喊大叫,可是杂乱的声音中只听得清:“——红玫瑰!”

  “什么?——给我的吗?哈哈——谢谢!”人们安静了,有个女孩不知怎的哭出了声。沉默中,他说,“我喜欢红玫瑰的颜色。”

  人群又吵嚷起来,这一回内容太过繁杂不清,没有人听得清他们在说什么,甚至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,他们的心发紧——“到底是谁在哭?”人们烦躁地质问,因为一个女孩的哭声像是要死了一样。“等等,安静!”一个男人叫道,“画家一句话都还没说呢,让他自己说!”四下纷纷响应,大家安静下来。所有人,包括维克多·尼基福洛夫的眼睛都落在了发抖的青年身上。

  “好啦,大画家——你想要什么?”他问。

  “我?”胜生勇利很惊奇,人群看到了,更加惊奇了。

  “你想要让我看看你的画吗?”维克多·尼基福洛夫露出友好的笑容。

  “我已经没有画了。”画家说。

  “真遗憾,我很愿意看看,”维克多·尼基福洛夫说。

  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画家说。

   他们在沉默中无声地对峙,太阳就在他们之间燃烧。

   人群开始躁动。

   “所以,”维克多·尼基福洛夫耐不住了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呢?”

   “我什么也不需要啊,”胜生勇利说,“这是真的。”

   “人人都要点什么,”银发人说,他看上去有些不安,“你瞧,你可以要我的胸针什么的——毕竟你给了我这么多玫瑰。”

   “真的不用,谢谢你。”画家说。

   “你想让我当你的模特吗?我很愿意。”

   “那一定很好,但我已经没有一支画笔、也没有画板了,很遗憾。”

   “噢。那么,我把心口别的红玫瑰给你吧?不过这大概是你最不缺的东西了——”他笑了。

“不需要,真的不用了——”画家轻轻摆着手,但维克多·尼基福洛夫已经把胸口的红玫瑰拿下来掷在画家面前,他拍拍胸口松了口气。

 但是胜生勇利没有去捡起那朵玫瑰花,他稳稳地、安静地站着,谦恭地说:

 “谢谢。”

 没有人动。

 “那么,”银发的男人招了招手,“···既然你什么也不想要,我就走了。”

 画家静静点了点头。

  “我走了,就不会回来了。等到太阳洒遍这个城镇,我就会坐着马车去向另一个地方。”

  “一路顺风。”画家说。

  维克多·尼基福洛夫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耸耸肩,走回了大厅。

  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,只有尖利的女声还在宣泄什么,一个粗暴的声音说“别哭了!”一声闷响,是谁打了女孩一下,哭声转成了压抑的小声抽噎。画家还站在红玫瑰中间,看着窗口。

 “散了吧,散了吧。”人们说,他们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滋味。但归根到底,这种轰轰烈烈的大事件只是昙花一现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。“这个穷酸画家以后可难喽。”一个女人搂着睡着的孩子说,“只会画画,却一只笔也没有,一幅画也没有。哈,只有这一堆玫瑰花簇拥在窗下,不等太阳落下,就会全部凋零啦。”

人们全走了,窗台也空了,玫瑰花还是血红的,画家就像站在断头台下。

 

金发的克里斯困倦地倚着窗台醒酒,他刚刚与一群醉鬼欢送维克多·尼基福洛夫裹在珍贵的毛皮大衣里坐着雪橇去往下一个目的地。现在,他往窗外看去,太阳已经高高挂起,所有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,一个农妇在扫雪,雪中隐约露出一点红——那是血吗?

他眯细眼睛看去,白色中露出丝丝缕缕的红与黑。接着,莫名其妙,他的鼻子忽然酸了:

白雪落满了一百万朵红玫瑰,白雪落满了画家的黑发。


注:灵感来自阿拉·普加乔娃的歌曲《Миллион алых роз》。这首歌的歌词取材自一个真实的故事: 
19世纪旅居法国的格鲁吉亚画家尼科.皮罗斯.马尼什维里(1862--1918)迷恋上了一位巴黎的女演员, 于是,为了博得美人的芳心, 画家变卖了所有的财产, 买下了一百万朵玫瑰花送给自己的心上人。 他雇了许多辆四轮马车, 整整运了一个上午才把这些花送到女演员窗台下的广场上。 苏联著名作曲家帕乌尔斯为这首歌谱曲后, 经过普加乔娃的传唱而成为俄罗斯家喻户晓的歌曲。 

试听链接:http://www.xiami.com/song/1772001831

歌词:

以前有位年輕畫家, 
他擁有豪宅和畫作, 
但他迷戀上女優, 
從旁得知到她喜歡花, 
於是畫家賣掉豪宅, 
賣掉自己引以為傲的畫作, 
他拿出所有的錢, 
買下數以萬計的玫瑰花。 
一百萬,一百萬,一百萬朵玫瑰花, 
堆滿在,堆滿在,堆滿在窗户下。 
多情人,多情人,多情人真痴情, 
為了你,把一生變成玫瑰花。 
早晨起床推開窗, 
你一定很驚訝, 
莫非還在做着夢, 
眼前只見玫瑰花, 
不由得倒抽口氣, 
誰這樣瘋這麼傻? 
可憐那年輕畫家, 
就默默站在窗下。 
一百萬,一百萬,一百萬朵玫瑰花, 
堆滿在,堆滿在,堆滿在窗户下。 
多情人,多情人,多情人真痴情, 
為了你,把一生變成玫瑰花。 
相聚只有一刹那, 
女優當夜就離開, 
但是在她一生中, 
玫瑰伴歌聲紛飛, 
畫家他終生孤獨, 
忍受着風雪交加, 
但是在他一生中, 
有過百萬朵玫瑰花。 
一百萬,一百萬,一百萬朵玫瑰花, 
堆滿在,堆滿在,堆滿在窗户下。 
多情人,多情人,多情人真痴情, 
為了你,把一生變成玫瑰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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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齐宣子blue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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